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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邦·· 3 小時前AI 評分42

地平線向員工授出股份獎勵,並支持離職員工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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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導讀

地平線向219名員工授出37,759,920份股份獎勵,按當日收市價計算,名義價值約1.45億港元。2026年,地平線四次授出股份獎勵,名義價值合計約11.17億港元;公司亦投資或支持多間由離職員工創辦的企業。至少14位地平線核心技術和管理人才離職創業,相關公司累計融資已超過90億元。

正文

作者丨一川

编辑丨子钺

头图丨地平线创始人余凯

10月26日,地平线港交所公告,向219名集团雇员授出37,759,920份股份奖励,按当日3.83港元的收盘价计算,这批股份的名义市值约为1.45亿港元,折合人民币约1.3亿元。摊到219个人头上,平均每人约66万港元。

该批奖励股份的购买价为零,承授人接纳奖励时需支付1港元对价。

不过,这笔钱并不会马上落袋。

根据公告,奖励的总归属期约为44至58个月。没有绩效目标,但奖励可能因严重不当行为、违反适用法律或公司政策等符合规定的情形,被削减、追回或收回。

本次激励没有高管人员,219名都是普通员工,但承授人的具体岗位和职级,没有披露。

有意思的是,余凯的“撒钱”并不只发生在公司内部。

过去两年,一批地平线的老员工陆续出去创业,有人做四足机器人,有人瞄准具身智能,还有人继续探索新的智能计算产品。余凯和地平线出现在其中多家公司的投资故事里。

在AI风口前入局

余凯做AI芯片,并不是等到人工智能成为风口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2015年,刚从百度离职、还在筹备创业的余凯,就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想法:给机器人做专用计算硬件。他在2025年底与创业邦的对话中回忆,自己是较早使用英伟达GPU进行大规模机器学习训练的人之一。那段经历让他意识到,软件和硬件不能分开看。

这成为地平线创业的起点。公司英文名Horizon Robotics,也指向了他最初的设想:面向机器人,研发专用计算芯片。公司电梯墙上,也写着2015年就想把芯片放到机器人的大脑里。

这个判断在当时并不容易转化成一门生意。芯片研发投入大、周期长,产品还要经过软件适配、客户验证和量产考验。

创业之初,地平线曾同时探索家居、智能商业、地产、工业和智能驾驶等多个场景。2019年,公司在AIoT(智能物联网)等业务上已经有了亿元级收入,但汽车业务尚未形成同等规模的商业回报。按常规的创业思路,继续经营这些业务,至少能为研发提供现金流。

余凯却决定收缩战线。据他回忆,地平线从2019年4月到11月,花了七八个月复盘,最终决定砍掉汽车以外的业务,全力押注智能汽车。12月,公司进行了大规模组织调整,外界一度猜测地平线是不是经营出了问题。

地平线创始人余凯

余凯后来特意解释,当时公司账上仍有30多亿元现金。这次调整不是因为“过不下去”,而是主动选择把资源集中到一个更有长期价值的市场。

这条路走得并不轻松。余凯坦言,地平线过去多轮融资并非外界想象中那样顺利,历史上积累了104家股东,恰恰说明融资过程曾经相当艰难。

2024年10月,地平线登陆港交所。到2026年9月,征程系列芯片累计量产突破1500万套。从最初判断AI软件需要专用硬件,到把研发资源集中在汽车,再到产品进入大规模量产,余凯用了近十年,才逐步把技术判断变成一门规模化生意。

给老部下投钱

创业时,余凯把一群人带上了同一条船;上市之后,一些老部下选择离开,去机器人等新赛道重新创业,余凯又成了他们的投资人和支持者。

余轶南是地平线005号员工,曾担任副总裁、软件平台产品线总裁,从2013年起就与余凯共事。离开地平线后,他在2024年底创办维他动力,转向四足机器人。

机器狗“大头BoBo”推出后,余凯公开表达支持,还成为了它的“001号用户”。维他动力的融资中,也有地平线等机构参与;而维他动力产品,搭载的是地瓜机器人S100P芯片。

都大龙是地平线006号员工。离开地平线后,都大龙参与创办自动驾驶公司鉴智机器人。地平线参与了鉴智机器人的早期融资。鉴智机器人被四维图新收购后,都大龙于2026年1月创办章鱼动力,转向具身智能,试图用通用模型和灵巧手,让机器人进入更多真实场景。

余凯对他的支持延续到了新公司。章鱼动力成立后,地平线参与了其首轮融资。2026年3月,章鱼动力宣布完成近5000万美元首轮融资,投资方包括地平线、高瓴创投、小米战投、顺为资本和线性资本。

在与创业邦的对话中,都大龙回忆起自己与余凯的关系时,用了一个颇有意味的说法:“亦师亦兄亦长。”

两人的交集早在百度时期就已开始。后来到了地平线,都大龙又从算法走向芯片相关业务。

地平线的经历,带给都大龙一个重要的信念转变:要做好的软件和算法,就得有自己的硬件。

余凯的支持不只是出钱。都大龙第一次以公司一号位的身份创业时,余凯还提醒他注意融资中的法律和条款问题。都大龙记得很清楚,余凯当时说过一句话:“法律这个问题处理不好是可以跟一辈子的,其他的都可以改,但这个改不了。”

对于刚开始独立融资的创业者,这不是一句漂亮的鼓励,而是很具体的提醒:第一轮融资时签下的条款,可能会影响公司之后几年的发展。都大龙说,余凯和他讨论了不少“要什么钱,不该要什么钱”的问题,也提醒他留意对赌和严苛的回购要求。

类似的故事还在发生。

2025年创办的无界动力,由前地平线副总裁、智能汽车事业部负责人张玉峰带队。公司首轮3亿元天使融资中,地平线是跟投方之一。

2026年5月,前地平线智能座舱产品线总经理牛建伟创办的叮当动力完成数千万元种子轮融资,地平线直接领投。

更早离开地平线的还有单羿,地平线早期员工,曾负责FPGA技术。2021年,他创办鉴智机器人,地平线参与了其天使轮、Pre-A轮和Pre-B轮融资。此后,鉴智被四维图新并购。

不过,地平线的创业网络并不只有离职员工创办的公司。

地瓜机器人是另一种路径。它的前身是地平线内部的机器人业务,2024年拆分后独立运营,原地平线AIoT及机器人事业部负责人王丛出任CEO。此后,地瓜机器人陆续引入外部投资,逐步建立独立的融资和业务体系。

与维他动力、无界动力等外部创业公司不同,地瓜机器人承接了地平线原有的机器人业务积累,与地平线保持技术同源和战略协同关系。

据公开报道及不完全统计,至少有14位地平线核心技术和管理人才离职创业,相关公司累计融资已超过90亿元。

这些项目分布在机器人本体、控制系统、空间智能等不同环节,在芯片、算法和机器人产业加速融合的当下,老员工带走的技术经验、工程化能力和产业理解,可能成为新的创业起点;而地平线通过投资和技术合作,也有机会进入汽车之外的市场。

另一笔账

余凯当然需要留人。

2026年,地平线已四次通过港交所公告披露授予股份奖励:1月向178名承授人授出约1279.7万股;4月向1073名承授人授出约5920.3万股;7月向1202名承授人授出约9060.8万股;10月则向219名承授人授出约3776万股。

按各自当天的收盘价计算,名义价值分别达到1.20亿港元、4.52亿港元、4.00亿港元,1.45亿港元,合计约11.17亿港元,约合人民币9.49亿元。

频繁的股权激励,至少说明地平线仍在尝试把员工的长期利益与公司发展绑定起来。

AI芯片是一场漫长而昂贵的竞争。对地平线这样的公司来说,芯片架构、算法、软件平台和量产经验,都需要核心人才长期积累。人才一旦流失,带走的可能不只是技术能力,还有团队协作中形成的默契。

但留人只是问题的一面。

地平线所在的AI芯片行业竞争激烈,核心员工可能被同行吸引,也可能在积累经验后选择独立创业。尤其当机器人、具身智能等新市场迅速升温时,一些熟悉自动驾驶芯片、算法和软硬件协同的人才,自然会寻找新的机会。

余凯并没有试图把所有老部下都留在地平线。即使优秀人才不再属于地平线的组织,他们也未必会彻底离开地平线的产业网络。

一家公司的资源和能力总有边界。地平线可以自己研发芯片、搭建软件平台,却很难只靠内部团队覆盖机器人产业的所有环节。老部下走出去,有人做机器人本体,有人做控制系统,有人开发新的智能硬件,反而可能把地平线的技术带进更多产品和应用场景。

毕竟,余凯早已不满足于只把地平线做成一家芯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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