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ceX AI 工程師 Lauren Tan 以 10–20 個 AI 智能體處理約九成例行工作
她不再寫大部分程式:SpaceX 工程師 Lauren Tan 與 10–20 個 AI 代理
SpaceX AI 工程師 Lauren Tan 表示,她工作時同時運行 10 至 20 個 AI 智能體,處理約九成例行工作,自己主要負責審閲程式碼及把關品質。她上月合併約 2,500 個 PR,但文章提醒,這些 PR 不等同於 2,500 個新功能。pstack 以理解、設計、驗證和審閲等 playbook 規範工作流程;文章強調,應先建立驗證流程和審閲能力,再增加智能體數量。
一段一小時的深度程式開發訪談,過去兩星期,竟在科技社群之中瘋傳。 SpaceX AI 工程師 Lauren Tan(網名 poteto)的一次訪問透露;自己工作時同時運行 10 至 20 個 AI 代理,包括一個幕僚長「Chief of Staff」統籌全局,餘下三位 manager 與十一個 worker。她稱這些代理,竟處理了約九成例行工作——寫碼、測試、協調——她作為程式開發的工作,已變成審閱程式碼,並控制代理工作質素。
更具體的工作成果,就是她上月竟合併約 2,500 個 pull request(PR)。雖然說,數字可能包含大量維護改動,不等於說 2,500 個新功能;但即使打折,這個產出規模仍然驚人,只說明了一個事實:代理編排(agent orchestration)從實驗,已變成部分軟件工程師日常工作,重新定義了程式員的工作方式。
一位 Chief of Staff,三位 manager,十一個 worker
她的系統,不再是開個聊天視窗,然後叫 AI 寫碼,而是有分工的 Agent 組織。Chief of Staff 代理知道其他代理存在與狀態,負責分派與協調;三位 manager 各管一條工作線;十一個 worker 負責實際改動。上述組織結構的優點:一項任務需要多個步驟,協调不需要逐個對話框切換,而是代理之間互相傳遞,虛擬世界中分工合作。
支撐組織的是一套叫 pstack 技能庫。這個放在 Cursor 的 plugin marketplace,內容不是提示詞範本,而是工作順序:先理解現有程式碼、再選設計、然後驗證結果、審閱 diff,最後才回報完成。每一類工作有對應 playbook;每次改動要留下決策紀錄,寫明做了什麼、為什麼、證據是什麼,。
SpaceX 在 2026 年 6 月宣布以 600 億美元全股票收購 Cursor ,8 月完成交易。Lauren Tan 曾在 Cursor 工作,現在在 SpaceX AI,參與 Grok Bot 代理應用的工程。工具、模型與用戶,現在在同一個集團之內——這對她的工作方式有直接影響。
真正的瓶頸不是寫碼,而是驗證
她在訪談中反覆討論,並不是如何叫 AI 寫程式碼更快,而是如何讓 AI 自己證明做對了。pstack 指南有一句話,驗證是多數代理最慢的一步,因為通常要等人;讓代理自己做到,就不再是瓶頸;跳過它,開更多代理只會獲得到更多未經檢查的 diff。
這句話解釋了,為什麼10 至 20 個代理協同,以往不是每人都能複製。若代理不能自己跑測試、看指標、比對行為,那麼再開十個代理,只是把十份未檢查改動排在面前。她的做法是把「什麼算驗證通過」寫成規則:要看什麼證據、測試本身有沒有在驗測、數字是否可重現、誰有資格說通過。只有當驗證強到可取代人工審閱,PR 才可能自動合併。
對多數團隊而言,這是順序問題:先建立驗證能力,再增加代理數量。反過來做,很快就會碰壁撞牆——原因並非模型不夠強大,而是審閱容量不夠仔細。
2,500 個 PR 應該怎樣讀
第一,區分「改動」與「價值」。維護性 PR(改動依賴、修 lint、補測試、改文件)可以很多,但對產品價值貢獻有限;她的標準包括第二,區分「合併」與「品質」。自動合併的前提是驗證可靠;若驗證有漏洞,數量只是把風險放大。第三,區分「個人產出」與「團隊產出」。 workflow 依賴 Cursor、Grok Bot 與 pstack,這些工具與平台本身是團隊成果。
有工程師公開表示,以上方式可讓代理每日交付數十 PR;亦有報道指有團隊以代理驗證 + 隔離環境把產出推到每月二千個 PR 級別。數字計算方式不一,共同點是檢驗了產出的上限,果然取決於驗證與隔離,而不是模型的速度。
Agent orchestration 正在進入主流
Lauren Tan 一語道破工具鏈成熟後,Cursor、Claude Code、Codex 等工具在 2026 年陸續加入了多代理、背景任務與技能機制;開發人員從「寫提示詞」轉向「設計流程與驗證」。與此同時,企業把代理當成治理對象:誰能建立代理、代理能存取什麼、輸出如何審計。
這也是為什麼她的訪談網上瘋傳:Lauren Tan將一個抽象口號——代理會改變軟件工程——變成可觀察的日常:一位 Chief of Staff、幾個 manager、一群 worker,加上一條不能妥協的驗證線。大家看到一個已經在運作的組織圖。
pstack 為何成為一夜爆紅?
Lauren Tan 訪談瘋傳,很大程度展示一套可複製的工具 pstack。pstack 是 Cursor 官方插件庫內的技能包(Cursor marketplace,由 Cursor 建立並驗證);功能頁面寫得清楚:「if you want to go fast, go deep first」——想快,先深入。pstack 目標不是寫更多源碼,而是寫更少、質素更高的源碼,代理工作流可並行而不失控。
pstack 由幾層組成:router 決定用哪個 playbook;每個 playbook 規定工作順序(理解、設計、驗證、審閱);技能包括 /poteto-mode、負責派工的 poteto-agent、專門挑註解的 comment-sicko,以及用來清除 AI 味(slop)的 unslop。這種設計令驗證不再是人手步驟,而是流程的一部分。
訪談播出後,開發者湧到 GitHub 與社交平台尋找、複製她的工具。Cursor 官方插件庫累積約 1.46 萬星;社群移植版 pstack-claude 約 3,600 星,同一套技能樹已連接 Claude Code 與 Codex,並覆蓋 Copilot、OpenCode、Gemini 等環境;另一個 open-pstack 約 540 星,同樣以 Claude Code 與 Codex 為安裝目標。
「If you want to go fast, go deep first」成為開發人員的共享 meme,意思是寧願慢點,也先建立可驗證深度,才談並行執行與速度——回應外界對於 AI 產生 slop(低質素生成碼)的焦慮。
對香港 Lauren Tan 談話還有額外意義:Anthropic 與 OpenAI 的官方服務並不覆蓋香港(兩者的支援地區名單均不含香港;ChatGPT 亦封鎖香港 IP 與 +852 帳戶),而 Cursor 在香港可直接使用,Cursor 社群曾在香港舉辦工作坊。本地開發者更依賴 Cursor 這類可用環境,本平台就是由 Cursor 再加上 DeepSeek 等 Agent 建立的成果,因為編輯流程涉及多個系統,從寫作、數據蒐集、上網都不能一步完成;pstack 的移植版則讓香港用戶,包括有條件採用 Claude 或 Codex 開發的團隊,沿用這套驗證流程。大家工具因地而異,pstack 卻顛撲不破,萬應萬靈。
對香港團隊的建議
第一,要先把「完成」定義寫清楚。不是「代理說做完」,而是測試通過、指標達標、diff 可審查。第二,團隊的 SOP 要變成技能檔:每類任務擁有一個 playbook,代理按同一順序做事,而不是每次靠提示詞即興辦事,寫程式碼不是隨心所欲。第三,設審閱預算:以每週可審閱的 diff 數量,反推論出可同時執行的代理數目,不是說加就加。第四,保留決策紀錄:哪個代理、用哪個模型、改了什麼、證據在哪裡——作為審計與事故調查基礎。第五,安全與權限:代理能碰哪些 repo、能不能部署、憑證有效期多長,先定規則,再放大執行。
結語:Lauren 不是不寫程式,只不過是換了位置
Lauren Tan 描述容易被解讀成「工程師被取代了」,但她說的正好是相反:把時間從打字移到定義問題、設計驗證、審閱與決策。代理做的是重複部分;人做的是判斷。這種分工能否成立,取決於一個很樸素的條件——每個代理都要能證明自己的工作。沒有這個先決條件,10 至 20 個代理,只是 10 至 20 倍的待審清單。
來源:IT Square · AI · it-square.h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