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城市日：品讀《何以上海：魅力之源與發展之道》有感

世界城市日是首个由中国政府倡议并经联合国大会批准设立的国际日，承载着上海世博会“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理念。城发大会作为世界城市日的旗舰活动，自2021年创办以来已连续举办五届。今年正值“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国务院《城市更新“十五五”规划》、上海市委市政府《关于高质量建设现代化人民城市的实施意见》相继发布，为深化世界城市日平台建设提供了重要指引。在十月三十一日即今年世界城市日到来之际，上海市政府新闻办宣布城发大会将于11月2日至3日在上海世界会客厅等地举行，由上海市政府与联合国人居署主办，主题为“城市更新，住有宜居”，探讨以城市更新改善居住条件、完善城市功能的发展路径。为此，笔者在进行实地调研同时；品读了新书《何以上海：魅力之源与发展之道》。

主流智库和主流媒体都公认：城市是人类文明的载体，更是时代发展的缩影。在中国现代化进程中，上海始终以独特的姿态屹立于世界城市之林。回望上海这座城市走过的漫长历程，从开埠之初的江南港市，到如今举世瞩目的国际大都市，始终散发着独特的城市魅力与风采。上海何以成为上海？一直是学者们和世界中国学专家们关注的焦点课题。最近，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和上海书店联合出版的《何以上海：魅力之源与发展之道》正是对此新时代之问，作出了比较全方位和多视角的解读。该书由王战教授和李娜研究员编著，多位学者参与。

著名经济学家王战，毕业于复旦大学世界经济系，复旦大学客座教授、博士生导师。他曾任全国人大代表、上海市委研究室主任、上海社会科学院院长和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第七届委员会主席，系上海市“十五五”规划专家咨询委员会专家。今年，是笔者结识王战教授三十周年；首次见面在上海市政府会议厅，出席上海国际航运中心选址洋山港课题论证会。

王战教授在其为《何以上海：魅力之源与发展之道》所作序言中指出：“作为改革开放的亲历者、见证者，也是长期投身上海决策咨询与城市研究工作的一名老兵，我有幸亲历这座城市波澜壮阔的发展历程，参与其战略谋划、改革探索与实践创新。数十载春秋更迭，上海从工商重镇迈向国际大都市，从开放前沿成长为全球资源配置的重要枢纽，在国家发展大局中始终肩负着排头兵、先行者的使命与担当”。何以上海？为何这座城市能勇立潮头、走在前列，始终拥有强大的吸引力、创造力与竞争力？王战教授认为：“从绵延千年的江南文脉到接轨全球的现代文明，从扎实稳健的实体经济到领跑前沿的数字经济，从高水平对外开放到精细化城市治理，从国际交往的宏大舞台到寻常百姓的烟火生活，上海以海纳百川的胸襟汇聚八方英才，以敢为人先的勇气深化改革创新，以追求卓越的信念拥抱未来。这座城市的吸引力，源于深厚的历史积淀，源于开放的时代品格，源于务实的担当精神，更源于始终与国家发展同频、与时代潮流同向的坚定方向”。对此，我在相关调研和研究中则深有体会。

和网球明星同名的李娜，曾获中国科学院南京地理与湖泊研究所人文地理学博士学位和上海社会科学院理论经济学博士后；履历。现任上海社会科学院城市与人口发展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她的主要研究领域为区域经济、海洋经济和城市发展，著有《产业空间分工研究——以江苏沿江地区为例》、《长三角海洋经济整合研究》和《新时代下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研究》。我结识李娜研究员已十二年，这个时段跨越十三五、十四五和十五五规划周期。

李娜研究员对我进一步介绍说：这部图文并茂的上海文化地情读本，从上海的历史、建筑、生活、演艺、时尚、美食等方面展现出这座城市拥有的丰富历史和文化底蕴，这种古今交融、中西合璧的城市风貌，展示了上海作为一座国际化大都市的独特魅力和影响力。全书分十一章，以“风貌之都、红色之都、创意之都、会展之都、竞技之都、时尚之都、演艺之都、文博之都、美食之都、数字之都”等多重视角，剖析上海何以成为上海，探寻其魅力之源与发展之道。“何以上海”，既是这座城市历史和文化的展现，也是对其繁荣与活力的赞美。

而我认为：城市更新，是上海持续优化城市空间、激活城市活力的核心主线。《上海市城市更新三年行动计划（2026—2028年）》已正式印发，从单点改造转向区域整体更新、复合提升。未来三年上海将实施约2400万平方米老旧小区改造，攻坚不成套小梁薄板房屋改造，完善15分钟社区生活圈与“一老一小”配套，在重点片区内实施不少于300个更新项目。

该三年行动计划，将在实施中明确补齐民生短板。尤其是通过城中村改造提速扩容，按期完成整体改造项目（主要是拆除新建项目）动迁，全面完成人居环境整治提升，同步推进实施有关点位规划拔点。即实施70万平方米旧住房成套改造，其中力争2026年底完成不成套小梁薄板房屋改造、实施约2400万平方米老旧小区改造；这是上海城市更新的攻坚战！

三年城市更新新周期，上海还将统筹推进完整社区、“15分钟社区生活圈”、社区嵌入式服务设施建设，新建15个以上特色类完整社区，实现主城区和五个新城完整社区覆盖率达到60%。并持续推进全民健身场地设施建设改造，科学统筹文体设施选址规划，拓展户外大型文体活动公共空间，深化体绿融合建设模式，加强公园体育场景配建；持续推进杨浦、徐汇等滨水空间公共服务设施复合利用和市政设施转型升级。而我徐汇滨江进行了深度调研。

徐汇滨江的空间设置和活力凝聚，突出地显示了“竞技之都、时尚之都、演艺之都”的特色、魅力和青春力量。很难想象十多年前，徐汇滨江还是一片封闭的工业岸线。如今，徐汇滨江11.4公里岸线串起美术馆、公园、商业空间和创新载体，人工智能等新兴产业正加速集聚，越来越多的各地创业者、研发者和投资者选择在这里工作、生活、休闲、竞技。有众多专家指出：“城市更新释放出的空间，成为新产业生长的土壤”。这使今天的徐汇滨江已成为上海人工智能产业的重要承载地。2018年，首届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在这里举办时，周边还遍布建设工地。如今，上海人工智能实验室、上海创智学院等科研机构落地，“模速空间”也从一万平方米的首期孵化空间起步，成长为当下具有世界影响力的大模型创新生态社区。

毫无疑问：“生态、生产、生活的交织融合，让徐汇滨江成为上海黄浦江沿线新的城市地标，也让这里成为人民城市理念的生动实践”。而与此同时，“公共绿地、运动场地和开放空间，则把江景真正融入日常生活”。而笔者在对徐汇滨江以及徐家汇、衡复风貌区等体现上海发展要素的调研中，则更加明确感知到青春力量与城市的双向奔赴正从愿景走向日常。

（作者为上海社会科学院上海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