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協助研究人員發現 PHP2Shell 漏洞,如何盤點待修補的 PHP 執行環境
AI Helped Expose Old PHP Bugs. Here Is How to Find Every Runtime You Need to Patch
本文針對 PHP2Shell 的兩項重大遠端程式碼執行漏洞,整理盤點主機、容器及內嵌執行環境並核實修補的流程。PHP 公佈的修補版本為 PHP 8.5.12、8.4.27、8.3.36 和 8.2.35;文章建議按供應商資訊確認修補狀態,並檢查實際服務程序已更新及重啟。
文章將資產盤點拆成主機、執行環境與流量路徑,並要求確認實際服務程序及舊工作程序是否退出,補足只查套件版本的盲點。
安全修補程式很容易獲批。要找出藏在舊容器、專用設備、控制面板或被遺忘的測試伺服器中的所有 PHP 執行環境,才是較困難的部分。
PHP 公佈兩個嚴重的遠端程式碼執行漏洞 CVE-2026-109618 和 CVE-2026-109619,合稱 PHP2Shell,令這個問題變得迫切。PHP 專案於 2026 年 10 月 21 日發布修復版本。安全公告指出,任何處理網頁請求的 PHP 安裝都可能受影響,包括 PHP-FPM、Apache mod_php、php-cgi、FrankenPHP 和 LiteSpeed。專案對風險的評級中,mod_php 的風險最高;示範中的請求可在應用程式程式碼執行前觸及漏洞。(PHP 安全公告)
發現過程需要謹慎交代來源。Calif Research 表示,它在審核期間發現了首批 PHP2Shell 漏洞。OpenAI 的説法指出,GPT-5.6 Sol 協助 Calif 找出嚴重漏洞;Wiz 則描述了另一次較後期的審核,當中同時使用 Gemini 4 Argon 和 GPT-5.6 Sol。Wiz 表示,Argon 對其發現作出了重大貢獻。這些説法支持一個較審慎的結論:AI 輔助研究有助揭露這些問題。這並不代表 AI 自主發現了所有漏洞,或構建了完整的漏洞利用鏈。(Calif Research 的説法、OpenAI 的説法、Wiz 的説法)
對系統管理人員而言,迫切的問題很實際:哪些 PHP 執行環境正在處理實際流量?又如何證明它們已更新並重新啟動?以下是審慎的盤點及修補驗證流程。這個流程不會利用任何漏洞,而是協助你找出套件清單或單一 php -v 指令可能漏掉的執行環境。
先確認確切的修復版本
PHP 專案於 10 月 21 日發布的安全更新列出以下已修復的上游版本:
- PHP 8.5.12
- PHP 8.4.27
- PHP 8.3.36
- PHP 8.2.35
Linux 發行版和長期支援供應商可能會回移安全修復程式,而不會以相同方式更改上游版本號。PHP 建議向供應商查詢更新套件。PHP 專案已不再為 PHP 8.1 及更舊版本提供更新,但發行版或供應商可能會自行提供回移修復程式。不要只根據版本字串,就判定看起來較舊的版本有漏洞或已修復。請確認套件供應商的安全公告或構建來源。(PHP 安全公告)
荷蘭國家網絡安全中心的報告在這方面很有用,因為它追蹤 PHP 本身,以及可能內置 PHP 的下游軟件。其清單於 11 月 4 日列出 948 項產品;在該次快照中,215 項標示為有漏洞,185 項標示為已修復。這些數字會隨維護人員更新清單而變動,因此應視為附有日期的清單,而非目前通用的總數。(NCSC-NL PHP2Shell 追蹤器)
為何 php -v 不能構成完整審核
名為 php 的 shell 指令通常會回報目前 PATH 所選用的命令列直譯器。網站可能改為使用 Nginx 後方的 PHP-FPM、Apache 模組、容器映像檔、主機控制面板,或內置於第三方專用設備的 PHP。
這些可能是不同的編譯版本。一部機器可以同時安裝多個 PHP 版本。更新 CLI 套件並不能證明處理請求的程序已更新,而替換套件亦不能證明舊工作程序已結束。
可把這視為一項分為三個層面的盤點工作:
- 主機:虛擬機器、實體伺服器、雲端執行個體和測試系統。
- 執行環境:套件安裝、自訂組建、容器及隨附副本。
- 流量路徑:實際接收網頁請求的服務或設備。
某一層的檢查結果正常,並不能排除另外兩層的問題。NCSC-NL 指引明確建議識別以 PHP 為基礎的應用程式,並分別檢查第三方映像檔、設備及嵌入式執行環境。(NCSC-NL 營運指引)
步驟 1:列出所有可能執行 PHP 的位置
先查看資產清單、雲端主控台、部署設定及主機管理面板。在基礎架構程式碼中搜尋與 PHP 相關的服務名稱及映像標籤。包括正式環境、測試環境、提供預覽的建置工作節點,以及由其他團隊管理的設備。
在你管理的每部 Linux 主機上,以下唯讀指令可提供有用線索:
command -v php || true
php -v 2>/dev/null || true
php --ini 2>/dev/null || true
ps -eo pid,comm,args | grep -E '[p]hp-fpm|[p]hp-cgi|[a]pache2|[h]ttpd|[l]itespeed'
systemctl --type=service --state=running | grep -Ei 'php|apache|httpd|nginx|litespeed'
這些指令只可作為探查工具,並非完整的掃描器。程序名稱會因作業系統及套件而異。Nginx 等反向代理伺服器可能會將請求轉交給 PHP-FPM,因此只看到 Nginx,無法得知 PHP 版本。同樣,程序清單可能會顯示某項服務,但無法識別提供其執行檔的映像檔或套件。
對於以 Debian 或 Ubuntu 為基礎的主機,請再檢查已安裝的套件,作為另一種查核方式:
dpkg-query -W -f='${Package} ${Version}\n' 'php*' 2>/dev/null
對於以 RPM 為基礎的主機,請使用該系統採用的套件工具,查閲套件資料庫。不要假設不同發行版或第三方套件庫使用相同的套件名稱。如果系統使用主機管理面板,也請查看該面板支援的執行環境清單。由面板管理的 PHP 組建可能位於作業系統標準套件路徑以外。
重點是從多個地方收集證據,而不是隻相信一條指令。記錄主機名稱、應用程式、執行環境來源、提供服務的方式、回報版本、負責人及後續行動。如果無法識別執行環境的負責人,請將該資產標記為尚未解決,而不要視作安全。
步驟 2:檢查容器及隨附於產品中的程式
即使主機已安裝修補程式,容器仍可能繼續執行較舊的 PHP 映像檔。列出目前實際運行的容器,再追查每個容器所用的映像檔及部署定義:
docker ps --format 'table {{.Names}}\t{{.Image}}\t{{.Status}}'
這只會回報你所查詢的 Docker daemon 可見的容器。請在每個叢集、帳戶及環境中重複檢查;對於 Kubernetes 或其他平台,請使用其協調器的部署清單。對於每個 PHP 映像檔,請識別其基礎映像檔,並使用包含供應商已修補執行環境的映像檔重新建置。像 latest 這樣的標籤,不能證明已部署的映像檔有所變更;請比對不可變的映像摘要,或映像登錄庫的建置中繼資料。
另外也要檢查內置 PHP、而非直接提供 PHP 套件的產品。NCSC-NL 追蹤清單列出下游軟件,並指向供應商公告。即使你無法在產品上執行 php -v,仍可能需要更新供應商韌體或設備。對於託管服務,請詢問服務供應商相關設備羣組或服務元件是否已安裝修補程式,並索取受影響產品的版本或推出狀態。(NCSC-NL 產品清單)
單看版本的政策往往會在這裏失效。「伺服器使用 PHP 8.4」並未説明是哪個組建、哪部主機,以及哪個程序。更實用的記錄方式是:「公開網頁服務層使用已包含安全修正的供應商套件;FPM 服務已重新啟動;目前運行的程序已回報預期的組建版本。」
步驟 3:由執行環境的負責方安裝修補程式
對於標準發行版套件,使用該發行版的安全更新程序,並核實其安全公告。對於容器,重新建置並重新部署映像。對於受管理平台,按照供應商的更新程序操作。對於自訂建置,使用相關的 PHP 發行版本及部署程序,然後核實二進制檔及所有服務工作程序。
不要從其他作業系統或控制台複製套件指令。看似成功的指令可能會更新錯誤的 PHP 版本分支,或令實際提供服務的執行個體完全未有更新。PHP 官方網頁指出,Linux 發行版及 LTS 供應商已提前取得修補程式,因此供應商的套件狀態至關重要。(PHP 安全公告)
部署後,使用適用於平台的服務管理程式及程序,重新啟動或重新載入相關的 PHP 和網頁伺服器程序。然後確認舊的工作程序已停止。NCSC-NL 的指引亦特別指出,採用緩解措施時要重新啟動工作程序。若長時間執行的程序仍將舊程式碼映射至記憶體,只替換磁碟上的可執行檔並不足夠。(NCSC-NL 操作指引)
第 4 步:驗證提供服務的程序,而不只是套件
使用平台專用的健康檢查,從提供網頁服務的路徑識別 PHP 版本。例如,應用程式可以暫時提供一個受存取控制的診斷端點,只回傳執行環境版本和 SAPI。檢查後立即移除。不要公開 phpinfo() 頁面:這可能會洩露與此修補程式無關的設定和環境詳細資料。
對於 PHP-FPM,核實集區所用的套件或映像,確認服務已重新啟動,並檢查執行中的程序清單。對於 Apache mod_php,檢查 Apache 模組及 Apache 載入的 PHP 建置版本。對於容器化服務,除了核實已部署的映像摘要,也要核實執行中容器內的執行環境。對於專用設備和受管理服務,使用供應商提供的版本報告或書面確認。
為每項資產保留簡短的佐證記錄:
- 包含修正內容的套件、映像摘要、設備建置版本或供應商更新。
- 已重新啟動或推出更新的服務或部署。
- 更新後的檢查結果,顯示提供服務的執行環境是預期的建置版本。
- 如有資產未能更新,記錄相關例外、負責人及期限。
目的不是為了文書工作而文書工作。這份記錄有助避免主要應用程式通過健康檢查後,仍遺漏舊的 canary 執行個體、預覽環境或次要節點。
如果延遲修補
PHP 專案曾介紹臨時緩解措施,包括停用工作階段上載進度,以及檢查 memory_limit、post_max_size 等設定和 PHP 8.5 的 fatal_error_backtraces。NCSC-NL 的指引明確指出,這些措施並非完整修正。PHP 10 月 23 日發布的資訊性公告亦建議,在下一個常規錯誤修正版本推出前使用 session.upload_progress.enabled=0,以應對一種不太可能出現的額外 RCE 攻擊途徑 CVE-2026-115560。公告指出,風險取決於工作階段處理常式設定與應用程式行為的罕見組合。(PHP 公告及更新、NCSC-NL 指引)
應將這些措施視為暫時降低風險的方法,而非取代供應商已修正的執行環境。未確認應用程式需求前,不要在繁忙的服務上盲目更改記憶體或請求大小限制。測試設定變更、記錄變更內容,並安排實際修補。
另一項獨立的營運要點值得注意:Singapore Cyber Security Agency 於 2026年11月3日發布警示,指出部分網絡及安全產品正遭受攻擊,包括有報告指攻擊者將 PHP2Shell 與另一個 Linux 核心漏洞串連利用。這並不代表所有 PHP 安裝均已遭入侵。這提醒我們應查閲特定產品供應商的指引,並檢查可能暴露於風險的系統日誌。(新加坡 CSA 警示)
AI 帶來哪些改變,哪些沒有改變
公開的説法提到不止一次審核,當中涉及不同研究人員和不同模型。Calif 表示,其審核發現了首批 PHP2Shell 漏洞。OpenAI 表示,GPT-5.6 Sol 協助找出這個嚴重漏洞。Wiz 其後報告了另一項調查,使用 Gemini 4 Argon 和 GPT-5.6 Sol,並指 Argon 作出了重大貢獻。這些是各機構對其研究的自行陳述,並非對模型實際完成多少工作的獨立評估。(Calif Research、OpenAI、Wiz)
值得留意的教訓並不是「AI 會自動入侵舊軟件」。這裏的證據範圍較窄:能力強的模型協助研究人員審核成熟的程式碼庫,而這些審核發現了嚴重漏洞。已部署多年的版本,以及極少接受審核的產品,仍需要有人負責盤點、更新、重新啟動並驗證。
防守方的工作沒那麼光鮮:瞭解正在運行甚麼、由誰負責、更新正確的部署產物、重新啟動正確的程序,並驗證結果。當漏洞發現速度加快,這類工作正變得更加重要。
值得保存的簡短檢查清單
- 盤點:涵蓋主機、容器、預備環境、控制面板執行環境及專用設備。
-
確認服務執行模式:僅憑 CLI 版本,無法識別 PHP-FPM、
mod_php或內置執行環境。 - 依據供應商資料:確認上游已修正的版本或供應商回移的修補內容。
- 部署並重新啟動:更新實際處理請求的部署產物,然後確保舊工作程序已退出。
- 驗證:檢查實際運行的執行環境或供應商版本,而不只是套件管理員顯示的成功訊息。
- 追蹤例外情況:為任何仍未確認或未修補的項目指定負責人和限期。
- 檢視暴露情況:留意特定產品的安全公告,並在適當情況下調查可疑活動。
這次事件最棘手的地方,不是輸入更新指令,而是找出那個已沒人記得曾部署過的 PHP 副本。可靠的資產清單可以把這項工作變成一份明確的清單,而不是靠猜測。
我撰寫有關軟件工程、資訊保安和 AI 的文章。若想閲讀下一篇實用分析,歡迎訂閲。
你有否在一般資產清單遺漏的位置發現 PHP 執行環境?是透過甚麼檢查發現的?
儲存這份檢查清單,留待下次修補執行環境時使用。
來源:
來源:DEV Community · dev.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