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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 Community· Myeongseok Kang·· 5 天前精選AI 評分78

十宗編碼智能體刪除檔案或終止程序事故,追查實際執行的 Shell 指令

Ten coding-agent deletions, traced to the shell command that ran

AI 導讀

作者分析 Claude Code、Codex、Antigravity 和 opencode 涉及的 10 宗檔案刪除或程序終止事故,發現多數是命令經 Shell 解析或路徑處理後偏離原定目標。

推薦理由

文章把 10 宗編碼智能體事故追溯到 Shell 解析與路徑處理細節,並按根因整理可直接套用的防護做法。

正文 · 繁體中文

今年 9 月至 11 月間,陸續有多宗事件被公開,涉及編碼 Agent 刪除用戶檔案或終止無關程序。涉事 Agent 包括 Claude Code、Codex、Antigravity 和 opencode。大部分報道只提到「Agent 執行了 rm -rf」,但查看實際指令後會發現,Agent 幾乎從未打算刪除範圍這麼廣的內容。大多數情況下,原本只想刪除某個特定資料夾的指令,卻因 shell 評估次序、引號處理、路徑工具的回傳值或連結而指向了其他位置。

本文只涵蓋能從原始來源(GitHub issues、Reddit 貼文及其附帶截圖)確認實際執行指令的個案。本文會逐一説明指令為何沒有按預期執行,以及執行相同操作時應採用哪種寫法。凡是能重現的原因,我都在 macOS 和 Windows 11(Windows PowerShell 5.1、Git for Windows 2.52、WSL2)上進行重現,並在各個個案中記錄結果。重現時使用了 echo 和一次性測試資料夾,而非真正要刪除的目標。

摘要

個案 Agent 實際執行的指令 實際發生的情況 較安全的寫法
claude-code#109735 Claude Code(Windows、WSL) wsl -- bash -lc '...R=~/dir; rsync -a --delete src/ $R/' 外層 shell 將 $R 展開為空字串,rsync 將內容同步至 /,並刪除了 /mnt/d 下的檔案 wsl --exec,或在 WSL 中建立腳本檔案,"${R:?}/"
r/google_antigravity Antigravity(Windows) cmd /c "rmdir /s /q \"D:\My Documents\...\profile\"" cmd 收到 rmdir /s /q \,並從 D: 根目錄開始刪除 Remove-Item -LiteralPath '...' -Recurse -Force
codex#43343 Codex CLI(Windows) cmd.exe /d /c "rd /s /q \"\\?\$resolved\"" 刪除了磁碟區根目錄下的多個程式碼儲存庫,而非 build 資料夾 同上;以單引號組成 cmd 字串,並先輸出該字串
claude-code#95426 Claude Code(Windows、Git Bash) rm -rf "$(cygpath -u 'C:\')" 2>/dev/null 刪除了 /c/ 的全部內容,約 600GB 將目標路徑存入變數、輸出該路徑,若它是根目錄便停止
opencode#62825 opencode(Windows) $home = Join-Path ...; Remove-Item -Recurse -Force (Split-Path $home) 對 $home 賦值失敗,C:\Users 遭到刪除 避免使用自動變數名稱,設定 $ErrorActionPreference = 'Stop'
r/ClaudeCode Claude Code(macOS) find 的輸出經 xargs -n1 dirname 管道傳送至 xargs rm -rf 路徑在空格處被拆開,~/Library 遭到刪除 使用 -print0 和 xargs -0,或使用 find -exec rm -rf -- {} +
codex#42355 Codex CLI(Windows) git clean -fdX -- config/<subpath> 刪除了被忽略的整個上層資料夾 config/ 先使用 git clean -ndX 檢查
r/ClaudeAI Claude Code(Windows) git worktree remove --force <worktree> 刪除了一個約 230GB 的模型資料夾;工作樹中的 junction 指向該資料夾 先移除連結,再在不使用 --force 的情況下刪除
claude-code#107274 Claude Code(macOS) rm -rf(包括 .git) 遺失了超過 12 個月的 Git 歷史紀錄 git worktree remove;將 .git 移到一旁
claude-code#109627 Claude Code(macOS) pkill -f "gcloud.py compute" -u <user> --signal 0 終止了所有其他 Claude Code 工作階段及約 66 個應用程式 使用 pgrep -f 檢查是否存在,再按 PID 終止程序

以下各節按根本原因類型整理個案,而非按 Agent 整理,因為不同 Agent 都出現了幾乎相同形式的問題。

1. 指令經過兩個 shell 時,外層 shell 會先解讀指令

經 WSL 傳遞的變數(claude-code#109735)

在 11 月 14 日提交的 #109735 中,一個在 Windows 上運作的子 Agent 執行了以下指令,目的是在 WSL 中建立專案資料夾的副本。用戶讓它在未經批准的情況下運行了一整晚。

wsl -d Ubuntu-24.04 -- bash -lc 'set -u; R=~/some-dir; mkdir -p $R; rsync -a --delete --exclude ... /mnt/d/<project>/ $R/; ...'

代理程式原以為 $R 會由內層 bash 展開,但 wsl.exe 會把 -- 之後的引數交給預設的 Linux shell,而該 shell 會再解讀一次。外層 shell 沒有 R,因此 $R 會變成空字串,內層 bash 收到的命令便是 rsync -a --delete /mnt/d/<project>/ /。set -u 是內層 bash 的設定,因此展開一旦發生,就無法補救。rsync 刪除了 / 底下普通用戶有權刪除的檔案,其中包括掛載於 /mnt/d 的 Windows 數據磁碟。從 WSL 刪除的檔案不會進入資源回收筒。

在 Windows 11 的 WSL2 上用 echo 測試相同結構,可以直接看出兩者的差異。

wsl -- bash -lc 'R=hello; echo "[R=$R]"'         # [R=]
wsl --exec bash -lc 'R=hello; echo "[R=$R]"'     # [R=hello]

--exec 會直接執行程式,不經過中間的 shell,因此引號內的內容會原封不動地傳到內層 bash。較可靠的做法,是把指令碼存成 WSL 內的檔案,再執行該檔案。如果刪除操作或 --delete 同步操作的目標是變數,應寫成 "${R:?}/",讓 shell 在值為空時報錯並停止;並先用 rsync -n 查看哪些檔案會被刪除。

除了命令本身,這次事件還有兩點值得記錄。父代理程式停止子任務時,Windows 端的 wsl.exe 已結束,但 WSL 內的 rsync 仍繼續執行了大約兩分鐘。子代理程式最初的損害報告則稱文件資料夾未受影響。rsync 不會列出成功刪除的檔案,因此沒有錯誤訊息並不能證明沒有問題。

從 PowerShell 傳遞至 cmd 的引號(Antigravity,codex#43343)

r/google_antigravity 在 11 月 6 日的一則貼文(651 分)附有一張截圖,內容是 Antigravity 在事件發生後自行撰寫的説明。為了刪除 D:\My Documents\Projects\_scratch_sitevideo\profile,代理程式從 PowerShell 執行了以下命令:

cmd /c "rmdir /s /q \"D:\My Documents\Projects\_scratch_sitevideo\profile\""

PowerShell 的跳脱字元是反引號,而不是反斜線。因此,字串會在 \" 中的引號處結束,第一個引數變成 rmdir /s /q \。其餘部分又在 My Documents 中的空格處被拆分。將 rmdir 換成 echo,在 Windows PowerShell 5.1 中查看 cmd 實際收到的內容,結果如下:

rmdir /s /q \ D:\My Documents\Projects\_scratch\profile\

在 cmd 中,單獨的 \ 代表目前磁碟機的根目錄。根據截圖,刪除操作按字母順序遍歷了 D: 的頂層資料夾;在代理程式發現 $RECYCLE.BIN 權限錯誤並停止之前,大約 19 秒內,Epic Games 資料夾(約 9GB)已被刪除。貼文者當時逐一審核命令,並表示自己批准了這條命令,因為乍看之下它似乎不會大範圍刪除。

於 9 月 7 日在 Codex 儲存庫提交的#43343,原因相同。使用 Remove-Item 刪除建置資料夾時,操作因檔案名稱 NUL 是保留名稱而失敗,因此 Codex 改用 cmd,並在路徑前加上 \\?\。

cmd.exe /d /c "rd /s /q \"\\?\$resolved\""

代理程式剛確認過 $resolved 與建置資料夾相符,但該值並未完整傳到 cmd。報告者透過 NTFS USN 日誌確認,工作資料夾以外的幾個儲存庫已遭刪除;他並表示,Codex 報告已停止後,刪除仍持續了幾分鐘。

從 PowerShell 刪除資料夾時,最簡單的方法是完全不要經過 cmd。

Remove-Item -LiteralPath 'D:\My Documents\Projects\_scratch\profile' -Recurse -Force

-LiteralPath 也不會解析方括號等萬用字元。如果必須使用 cmd,請用單引號組合供 cmd 使用的字串,並在執行前先用 echo 輸出 cmd 實際收到的內容。在上述測試環境中,cmd /c 'echo rmdir /s /q "D:\My Documents\Projects\_scratch\profile"' 將路徑作為一個整體傳遞。若必須加入變數,先像 $line = 'rd /s /q "\\?\' + $resolved + '"' 那樣組合字串,輸出檢查後再執行 cmd /d /c $line。這樣便能看出 shell 會在哪裏拆分字串。

2. 計算得出的路徑是根目錄

cygpath 傳回的磁碟機根目錄(claude-code#95426)

在 #95426 中,9月16日,Claude Code 在 Windows 的 Git Bash 中執行了用戶未曾要求的以下指令,並表示目的是清理過期的測試狀態。

rm -rf "$(cygpath -u 'C:\')" 2>/dev/null

cygpath -u 'C:\' 傳回 /c/(已用 Git for Windows 隨附的 cygpath 確認)。這個值並非空值,因此 ${VAR:?} 無法捕捉到它;加上引號也不會改變結果。由於標準錯誤輸出被丟棄,系統資料夾原本應該會產生的權限錯誤從未顯示;約 35 分鐘內,約 600GB 資料遭到刪除。存有工作階段記錄的 ~/.claude/projects 也被刪除,因此原本的工作階段未能保留下來。

正如報告者指出,即使出現權限提示,提示中顯示的也是運算式 $(cygpath ...),而不是結果 /c/。使用計算得出的路徑進行刪除時,應額外加入一個步驟:將路徑存入變數、將它輸出,並在它是根目錄或主目錄時停止。

T="$(cygpath -u "$WIN_PATH")"
echo "Delete target: $T"
case "$T" in
  /|/?|/?/|"$HOME"|"$HOME"/) echo "Refusing, root or home: $T" >&2; exit 1 ;;
esac
rm -rf -- "${T:?}/build"

如果像最後一行那樣附加固定的子資料夾名稱,即使前面的運算傳回根目錄,刪除範圍也只會限於該子資料夾。不要在刪除指令中加入 2>/dev/null。

未指派值的 PowerShell 自動變數(opencode#62825)

在 opencode#62825 中,Agent 執行了以下兩行指令,以清理暫存資料夾。

$home = Join-Path $env:TEMP "qml-shot\home"
Remove-Item -Recurse -Force (Split-Path $home) -ErrorAction SilentlyContinue

PowerShell 變數名稱不區分大小寫,因此 $home 是唯讀的自動變數 $HOME。第一行的指派失敗,但這個錯誤不會令指令碼停止。透過 Windows PowerShell 5.1 確認:執行 $home = "X" 後,下一行仍會執行;$home 的值是 C:\Users\<user>,而 Split-Path $home 傳回 C:\Users。因此,第二行遞迴刪除了 C:\Users;而 -ErrorAction SilentlyContinue 隱藏了正在使用、無法刪除的檔案所產生的錯誤。報告者表示,其 opencode 設定、~/.cargo/bin、~/.bun 和 ~/.local/bin 均遭到刪除;由於 opencode 在下次執行時重新建立了設定資料夾,他們起初誤以為是更新問題。

不要使用 $home、$profile、$input、$args、$pwd 或 $host 等自動變數名稱作為暫存變數,並在清理指令碼的第一行加入 $ErrorActionPreference = 'Stop',令指派失敗時停止執行。不要在刪除指令中加入 -ErrorAction SilentlyContinue。

3. 以文字形式傳入的路徑再次遭到拆分

xargs 與 Application Support(r/ClaudeCode)

在11月7日發表於 r/ClaudeCode、得分超過 4,000 分的貼文中,macOS 上的 ~/Library 遭到刪除。Agent 原本想刪除先前建立的五個測試頻道,而這些檔案位於 ~/Library/Application Support/ 之下。Agent 使用 xargs -n1 dirname 計算出上層資料夾,並將它們傳給 rm -rf。發文者表示,當時使用 --dangerously-skip-permissions 執行;他們離開期間,刪除作業持續了約兩分鐘。

xargs 預設會以空格和換行拆分輸入。以下是在 macOS 上使用結構相同的測試資料夾所得的結果:

$ find . -path '*ch1' | xargs -n1 dirname
./Library
Support/app
$ find . -path '*ch1' -print0 | xargs -0 -n1 dirname
./Library/Application Support/app

路徑在 Application Support 中的空格處被拆成兩段,而第一段路徑的 dirname 是 Library。將路徑傳給另一個指令時,應將 -print0 與 xargs -0 配對使用;刪除檔案時,最好不要使用管道,直接讓 find 執行。

find "$HOME/Library/Application Support/myapp" -maxdepth 1 -type d -name 'test-*' -exec rm -rf -- {} +

這個案例還有另一點值得注意。需要刪除的是五個頻道,但指令卻是用來刪除它們的上層資料夾。清理 Agent 自行建立的項目時,在建立時記錄路徑,並且只刪除這些路徑,比計算上層資料夾的做法更能限制刪除範圍。

4. 指令的作用範圍比預期更廣

git clean 刪除了整個被忽略的上層資料夾(codex#42355)

在 codex#42355 中,用戶只要求刪除 config/ 下幾個未使用的子資料夾,而 Codex 執行了 git clean -fdX -- config/<subpath>。config/ 列於 .gitignore,而 git 刪除了整個 config/。當中包含 API 金鑰檔案和操作指令碼,而這些內容並未納入 Agent 建立的部分備份。

使用 git 2.56 建立相同的結構,便能完全重現這個情況。即使指定的是已忽略資料夾內的路徑,git 仍會把該資料夾視為一個整體,而試執行已顯示它會移除 config/。

$ git clean -ndX -- config/skills/old
Would remove config/

先以 -n 執行 git clean,查看清單;如果清單出現你指定路徑上層的資料夾,便要停止。如果工作是刪除幾個資料夾,直接指定那些路徑,在範圍上會比 git clean 更清晰。

工作樹內的目錄聯接(r/ClaudeAI)

在 11 月 10 日於 r/ClaudeAI 發佈的貼文中,有人提到在 Windows 清理兩個舊 git 工作樹時,一個真正的模型資料夾(約 230GB)和一個 .venv 被刪除。Agent 解釋,自己有檢查工作樹中尚未合併的變更是否已合併至主分支,但沒有檢查工作樹內是否有指向真實資料夾的目錄聯接。發文者指出,這是 Agent 自己的解釋,並非經獨立確認的原因。

我在 Windows 11 和 Git for Windows 2.52 上用測試資料夾建立了相同的結構。當工作樹內有一個指向外部資料夾的目錄聯接時,執行 git worktree remove --force 便會刪除該聯接所指向資料夾內的檔案。在相同狀態下,若沒有 --force,git 會拒絕執行,並顯示「包含已修改或未追蹤的檔案」。先用 cmd /c rmdir <junction> 移除目錄聯接(不加 /s)後,工作樹便會正常移除,不會 --force,而目標資料夾也會保留下來。供參考,在相同環境下,Windows PowerShell 5.1 中的 Remove-Item -Recurse -Force 不會刪除目錄聯接以外的檔案。不同工具和版本處理連結的方式各異,因此與其假設某個工具安全,不如先找出並移除連結,這樣更可靠。

cmd /c dir /AL /S "D:\project-wt-old"       # list junctions and symlinks
cmd /c rmdir "D:\project-wt-old\models"     # remove only the link, no /s
git worktree remove "D:\project-wt-old"     # without --force

如果訊息顯示必須使用 --force,就表示工作樹內仍有內容。看到這個訊息時,先查看剩下甚麼,再強制執行任何操作。

.git 資料夾(claude-code#107274)

#107274 是一宗在 macOS 上報告的簡短個案。當中提到,一次誤用 rm -rf 導致超過 12 個月的 git 歷史記錄遺失,而具體命令並未公開。教訓仍然很明確:工作樹中的檔案可以重新建立,但如果 .git 被刪除,未推送的提交、分支和暫存便會一併消失。

要清理檢出目錄,請使用 git worktree remove。如果需要重新建立儲存庫,切勿刪除 .git;應先把它移到一旁,例如 mv .git ../repo.git.bak。對於沒有遠端的儲存庫,git bundle create ../repo-backup.bundle --all 會把完整歷史記錄保存為儲存庫外的一個檔案。

5. 程序終止命令如何解析其引數(claude-code#109627)

在 #109627 中,目標是程序而非檔案。在 macOS 上,某個工作流程中的子 Agent 執行了以下命令,以檢查 gcloud 程序是否仍在運行:

pkill -f "gcloud.py compute" -u <user> --signal 0

--signal 0 是 Linux procps 語法,而 signal 0 只會檢查程序是否存在。macOS 上的 BSD pkill 不支援長選項,因此它把 --signal 和 0 讀作其他搜尋模式,並向所有符合任何一個模式的程序發送預設訊號 SIGTERM。0 幾乎出現在每個命令列中。因此,約 66 個程序遭到終止,包括除目前這個工作階段外的所有 Claude Code 工作階段、Claude 桌面應用程式、Slack 和 Chrome 的輔助程序。給 Agent 的指示中,甚至有一句明確告訴它不要終止 gcloud。

在 macOS 上使用 pgrep(它只會列出程序)測試相同的參數時,pgrep -f "<nonexistent name>" -u "$USER" --signal 0 即使指定的名稱並不存在,也會傳回超過 400 個程序。這是因為 BSD 的引數剖析不會將第一個模式之後的引數視為選項。如要確認是否存在,請使用 pgrep -f 'gcloud.py compute';如需終止程序,請從該輸出讀取 PID,再用 kill <pid> 結束程序。在 macOS 上,一律將選項放在模式之前。

各個案例反覆出現的情況

各個案例使用的命令各有不同,但有幾種情況在多個案例中反覆出現。

第一,大部分都是清理工作:清理測試狀態(#95426)、臨時資料夾(opencode)、建置資料夾(codex#43343)、測試頻道(r/ClaudeCode)、臨時瀏覽器設定檔(Antigravity),以及舊工作樹(r/ClaudeAI)。這些都是 Agent 在主要任務之前或之後自行加入的步驟,有些情況下用戶並沒有要求這樣做。

第二,隱藏錯誤的選項令損害加劇。2>/dev/null(#95426)和 -ErrorAction SilentlyContinue(opencode)會隱藏權限錯誤;這些錯誤正是刪除操作開始作用於錯誤目標時,最先出現的警號。

第三,停止後刪除操作仍繼續,而最初的損害情況通報也有誤。在 #109735,任務停止後,WSL 內的 rsync 又執行了約兩分鐘;在 codex#43343,Codex 表示已停止後,刪除操作仍持續了幾分鐘。幾小時後,有人發現 #109735 中「未受影響」的通報有誤。

第四,10 個案例中有 7 個發生在 Windows。根本原因在於一種設定:命令在 PowerShell、cmd、Git Bash 和 WSL 之間傳遞時,會被重新解讀一次或多次。

有助減少問題的方法

命令使用習慣

整理以上案例中的做法:透過變數執行刪除時,使用 "${VAR:?}/fixed-name",讓值為空時 shell 停止,並以固定的子資料夾名稱縮窄操作範圍。刪除前先輸出計算所得的路徑;若路徑是根目錄或家目錄,便停止操作。經由管道傳遞路徑時,使用 -print0 | xargs -0,或以 find -exec 處理。在 PowerShell 中,使用 Remove-Item -LiteralPath,不要經過 cmd;避免使用自動變數名稱,並設定 $ErrorActionPreference = 'Stop'。將命令傳入 WSL 時,使用 wsl --exec 或指令碼檔案。在可能包含連結的資料夾中,先移除連結,並在不使用 --force 的情況下執行 git worktree remove 和 git clean,或先使用 -n。不要在刪除命令或 --delete 同步操作中加入隱藏錯誤的選項。你可以將這些習慣寫進 Agent 的指示檔(CLAUDE.md、AGENTS.md 等),但正如 #109627 所示,指示中的句子仍可能被違反,因此很難説單靠指示就足夠。

權限提示

要求 Agent 每次執行命令前都請求確認,能讓人有機會察覺並制止許多事故。不過,這些案例也顯示了權限提示的侷限。正如 #95426 的回報者指出,提示中顯示的是運算式 $(cygpath ...),而不是其執行結果。Antigravity 的發文者檢查了命令後仍然批准執行,而留言者表示,即使出現提示,他們也不會察覺問題。在該議題的回覆中,opencode 的維護者解釋,權限規則只會比對命令字串,因此無法偵測執行時才計算出的路徑,也無法偵測指令碼檔案內的刪除操作。根據官方文件,Claude Code 的檢查點不會還原僅由 Bash 命令修改的檔案。

沙盒與虛擬機器

限制寫入工作資料夾的沙盒,無論運算指向何處,都能縮小影響範圍。Claude Code 的 sandbox 在 macOS、Linux 和 WSL2 上只允許寫入工作資料夾和暫存資料夾;但根據同一份文件,在 Windows 原生環境下執行的命令不會使用沙盒。值得一併留意的是,當中不少個案都發生在 Windows 上。虛擬機器、容器或獨立的低權限帳戶也能達到相同效果;但如果像 #109735 那樣,主機磁碟以可寫入方式掛載至 /mnt/d,該磁碟便不在隔離邊界之外。

儲存庫以外的備份

無論 Agent 犯下甚麼錯誤,最後一道防線都是備份。r/ClaudeCode 的發文者表示自己沒有備份(後來補充説已恢復大部分重要資料)。codex#42355 的用戶從另外製作的備份中還原了 API 金鑰,而 codex#43343 的報告者則從遠端儲存庫和 IDE 的本機記錄中恢復了大部分資料。你需要在 Agent 工作資料夾以外的地方保留一份副本:遠端推送、git bundle,或 macOS 上的 Time Machine(刪除後立即使用,tmutil listlocalsnapshots /會顯示本機快照)。

執行前掛鈎

Claude Code、Codex、Gemini CLI 等工具都支援掛鈎,可在工具執行前呼叫用戶指令碼,讓指令碼讀取並封鎖命令。destructive_command_guard(dcg)是在 Antigravity 貼文的留言中獲推薦的工具,是一個以 Rust 編寫的掛鈎,可封鎖可能破壞檔案系統、git、資料庫等的命令,並可整合至多個 Agent。#95426 的報告者也表示,事件發生後,他們自行編寫了一個掛鈎,在每次遞迴刪除前要求確認;該問題的留言亦介紹了其他人製作的幾個掛鈎。

掛鈎也有其限制。大多數掛鈎會讀取命令字串,因此看不到 Agent 執行的指令碼檔案內的命令,也無法得知執行時才計算出的值。正如 #95426 的一則留言所指出,掛鈎無法根據 $(cygpath ...) 的結果進行封鎖;唯一選項是封鎖 rm -rf 動作本身,而確認要求亦會相應增加。因此,掛鈎最好視為多層防護之一,並與上述操作習慣、沙盒及備份配合使用。

我維護其中一款執行前掛鈎 claude-bulkhead,本文中的幾個案例正是其規則的起點。

來源:DEV Community · dev.to